座头鲸

我赢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叔叔回来了嘎嘎嘎嘎(笑的像个鸭子)

虎鲸座:

一个不可能是回忆杀的猜想!叔叔这件粉色小背心是新的!上一部压根没有!回忆杀干嘛做新衣服啦!肯定不是回忆杀!肯定不是!(嘶吼

[Damidick]Pretty Fella~

*41小料本,在海鲜大排档的大家一起努力下终于完售啦~\(≧▽≦)/~现在放出全文


“我是谁?”

“我是一个幸存者,一个失败的儿子,一个恐高的前马戏团成员,一个逃跑的孤儿;我曾经可能是一个杀手,一个利爪,现在我是——”

“你是个脱衣舞男?!”


蝙蝠侠没有收养迪克·格雷森,第一个罗宾从来没存在过,但是达米安·韦恩还是和他相遇了。



蝙蝠和猫头鹰们,都没有来。

 

 

 

“明天见。”迪克冲他老板的意大利打手友善地微笑,尽管他不确定这个大个头是否知道他的“艺名”。Richie,不知道瑞秋对理查德的变体名字能在脱衣舞男常用名排行榜上进入前三有什么想法,啊,最好就是别去想小妹妹瑞秋。

打手对他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大概介于“buonasera”和“快滚”之间这个广阔的范围。迪克紧了紧外套,走进寒冷的秋夜里。他的眼线油彩化开了,头发里的亮粉扑簌簌地落在鼻尖上。再过四个小时天都要亮了,迪克之前打工的那家便利店被枪击之后还被黄胶带围绕着,所以他只能回到自己的那间陋室里去,攫取一些硬硬的剩匹萨饼边儿吃:他累到懒得跟唯一一家这个时候敢往他们那个街区送外卖的外卖小弟虚以委蛇了,再微笑多一点能直接杀了他。

等等,他就不该在门口那个傻大个那儿浪费最后一滴迪克自己特有的那种阳光灿烂,令人放下一切心防只能傻乎乎地朝他内裤边里塞钱的微笑。同时,迪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认认真真地跟自己计较这个。

太累了,他有点委屈地想,用食指刮了刮被亮粉弄得痒痒的鼻翼。这点亮晶晶的玩意儿在聚光灯下能跟圣母冠冕似的闪耀,现在只能让迪克想打喷嚏。同时,也没能让他嗅出整个城市像一锅骤然扔进常温的液氮——蝙蝠灯在暗红的阴云上呼啸而过,警笛听起来像个歇斯底里的精神病人。迪克本来能知道的,这种日子他就留在俱乐部的化妆间睡觉,只有疯子才敢步行回家去。现在可好,他干巴巴地竖起领子,有点渴望现在已经在家里的沙发上了。

路灯灭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只有城市的光污染照耀着这条空无一人的大街,两边的破烂玻璃窗户像涡流或者黑洞。就在这时迪克安静地撞上了那个古古怪怪的人——带着圆圆目镜的面具,像有什么尖喙的鸟类,护甲狰狞地弯着。这个什么玩意儿像从黑暗里融化出来似的,站在街角——天呐真是高的吓人,他水平转头的样子也让迪克毛骨悚然,不敢去想自己的倒影在那两片漆黑到反射不起一丝光的目镜里是个什么样子。那道死水一样的目光一直插在迪克身上,直到他转过街角还能感觉到——迪克立即飞奔起来。

他没敢回头,跑了一整个街区,差点把肺跑出来。


前面是有希望的人类聚集地——迪克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和急迫的想见到几个在路灯下磕嗨了的惯犯瘾君子,哪怕他们曾经朝他扔过啤酒瓶。只要绕过这个墙角——

一阵模糊的呻吟,迪克都没法确定传来的方向。也许那只是一只待产的猫咪呢,要么就是充满罪恶的帮派火并,一只鲜血淋漓的握着刮刀的手——迪克纵容自己犹豫了十秒,还是停下脚步仔细辨别起来,一边唾弃着自己的优柔寡断——在小巷里。

他拨开黏糊糊的纸箱,好几个可疑的鼓鼓囊囊的大塑料垃圾袋,差点滑进翻盖铁皮垃圾站。迪克·格雷森,“惹火”俱乐部的当红脱衣舞男,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吓的他没跳起来。怎么这么小?他战战兢兢地嘀咕着,轻轻地挪开了盖在这家伙头上的防雨布,看样子他是自己蜷缩进来的。迪克心里一紧,不敢继续往下想:什么东西在狩猎他?或者她?

月亮猛地一颤,跳出了厚而低垂的云层,筋疲力尽地朝这个被遗忘的小巷子里投下一挂斜斜的光辉,让所有东西都模糊得像毛玻璃似的。但是迪克一瞥之下差点尖叫起来:白与黑的制服,鼻梁上架着面具,在这情况下也没有脱落——妈的妈的妈的妈的,瞧他捡到了多大的麻烦!

他捡到了一只蝙蝠崽子,还是伤得快死了的那种,简直梦想成真。



瘾君子们作鸟兽散,迪克觉得原因简直显而易见。首先,他穿着以假乱真不知道他老板从哪儿搞来的GCPD夏季短袖警服,噢你是不会想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受欢迎的;其次,他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裹着的外套已经开始渗出可疑的棕色痕迹了。

天呐这小子可一定要撑住了别死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迪克苦笑着把他搂紧了一点,小心翼翼地环抱着这个年轻的男孩子,胳膊在不会压到他伤处的地方交叉。虽然说回到那间陋室,这只气息奄奄的小鸟儿的生存几率也不会高多少,但是迪克能够用劣质威士忌给他消消毒,缝上他脑袋上那个大豁口,然后握着他的手祈祷一晚上。

至少这孩子冰冷的侧脸压在迪克的颈动脉上,让他在怀疑前者是不是已经开始失温的同时,莫名其妙地充满了勇气。“伙计你可是捡过猫咪和狗狗回去的,这个只是大了三分之一而已。”他给自己鼓劲,这股勇气支撑着他用颤抖的手剪开那身倒霉制服,缝上那个可怕的口子,再用湿毛巾擦掉血污,把不知姓名的客人裹进一条烟灰烫疤最少的毯子。

这孩子一声不吭地蜷缩在那条毯子里的样子,有点像之前捡回来的瘦骨嶙峋的小猫咪,而不太像那个让整个城市的黑暗面战栗的蝙蝠之子。迪克哆嗦着站在阳台上抽完烟,长长的烟灰掉进灰扑扑的瓷砖缝里。他把手掌放在男孩的额头上,暗暗祈祷不要发起烧来,希望他幸运一点,结果面具冷冰冰的,差点冻伤迪克的手指。

“小鬼,”迪克为难地低着头看他。“我得把这个化装舞会面具摘下来,当然这会暴露你的身份。假如下次蝙蝠侠也来打击’惹火’偷税漏税和外籍妇女非法卖淫问题,我保证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你好吗?”

小猫咪哼唧了一声,迪克用湿棉球蹭了蹭他的嘴唇。“太好了你还活着。”他干巴巴地欢呼。迪克屏息静气——

“我敢说你很眼熟。”然后迪克若有所思地说,他最多十六岁,是个有点点不知道哪儿异域风情的小男孩,眉毛浓黑,紧皱着——他痛苦地呻吟起来。

迪克慌了神,他手忙脚乱,感觉自己做错了大事。但是小猫咪很快陷入更深的昏迷,我是说睡眠。迪克把手放回他的额头上,希望温暖的体温让小男孩好受一点。

然而眉峰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迪克是打算去买把新椅子来着,他只是没空去宜家,而且这条街道上也没有夏日旧货集会。现在恶果浮现得一清二楚:简直像折成两半的可怕腰疼。他不敢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趴在床边,屁股卡在这把折凳上迷糊了一晚上。还有点晚上给小猫咪咪换药的记忆呢。

哦不。

哦不哦不哦不哦不。

迪克不知道他真正的希望是哪一个:睁开眼睛发现他捡回来的小猫跳窗逃跑了;还是他仍然老老实实地在毯子里奄奄一息。或者最糟糕:他死了。

“我可以杀了你。”真奇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听起来这么咄咄逼人。迪克睁开了一只蔚蓝的眼睛,然后再睁开另一只。男孩子眼睛挺大,还是浅浅的绿色,他估计已经好好打量过迪克全是蝙蝠侠海报的房间,蝙蝠提灯,蝙蝠花纹睡衣,以及那条用来包裹达米安的蝙蝠毯子了。

这个男孩还保持着裹在毯子里的姿势,只不过他肯定挣扎了很久才把自己靠上床头。面具搁在床头柜上,正在和他一起目光灼灼地瞪着迪克,从胡乱支棱着的头发,到皱巴巴的领子,还有黯淡的警徽——啥?

“你是个警察?”

“其实这不——”

“包扎的真糟糕。”迪克做贼心虚的闭上了嘴,从而错过了坦白从宽的机。,天呐他永远不能对着蝙蝠侠的小孩说“脱衣舞男”这个词,“把那个打开。”

那个是墙角的电视机,只有三个频道,经常自动罢工,非得在脑袋上痛挨迪克一击才会不情愿地跳出画面。

“——韦恩科技大厦昨晚遭遇恐怖袭击,布鲁斯·韦恩和达米安·韦恩失踪,在没有警方给出的进一步消息之前我们无法判定——”女记者妆容疲惫,后面是残垣断壁,已经牵起长长的黄胶带,他GCPD的“同事们”正在不断地驱赶记着:“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迪克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小男孩面色凝重。女记者似乎把镜头交还给了现场,让他们做一个简短的背景叙述。

“达米安·韦恩,一年前突然出现在哥谭首席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的身边,并马上被以一个‘韦恩’的身份向公众推出——”谁都没来得及阻止,达米安·韦恩小少爷的一张照片嗖地跳出来挤在屏幕一侧:看起来应该是个晚宴,西装革履的小男孩神气活现地怒瞪着那些带着珠宝和名表还企图来捏他脸颊的手。

对,他现在正光溜溜地躺在迪克家毯子里呢,哈哈。迪克感觉自己瞬间凝固成了冰雕:达米安·韦恩是蝙蝠崽崽,那么蝙蝠侠——也许是他们家管家呢啊哈哈哈绝对不要告诉自己就是布鲁斯·韦恩!小猫咪,现在该叫达米安了,怒瞪着那台电视机,要不是他现在光着屁股蛋,绝对会飞出一镖。这下可好,他和他的终身事业都给翻了个底朝天,被个穷困潦倒的警察给发现了,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转身就把达米安卖给了,谁知道,企鹅人?xx?昨晚上一直没追上的奇怪杀手?

迪克直起身来,他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像个五英尺十英寸的人形发条玩偶。他自己能吃剩饭和冷啤酒过活,可是要给达米安吃这个迪克于心不忍。他打算走几个街区去昂贵的有机食品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喂喂伤员,都能听到兜里钱包哭泣的声音了。“想吃点什么?有什么过敏原吗,除了冰淇淋我让你挑一样零食吃——”他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达米安挣扎着想要下地。

“嘿你干什么!”

“不关你事。”达米安紧皱着眉头,脸颊上还贴着小块儿纱布。他伸出比较完整的那一条腿,咬牙切齿地试图直立行走,成绩斐然,起码比尼安特鲁人走的要好。

迪克毫不犹豫地勒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举了起来,达米安发出挫败的低吼声,年长的那一位高高兴兴地发现他还不会骂脏话:“听着小少爷,我知道你要干嘛,我知道那是你的蝙蝠老爹。”迪克把他轻轻地放回毯子中间,把男孩子的小腿摆在一个他不会自己弄得二次骨折的位置。“可我不能放你到外面去。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可是在垃圾箱,现在你某种程度上算我的啦。”避免达米安暴起伤人弄断自己的腿他赶紧嘘嘘地安慰他,“我替你去看看吧。”

达米安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此人可疑。”

“嘿我是个条子,”迪克拉扯了一下那个警徽,左手食指和中指在腰带后头交叉起来。“对本市的公检法部门稍微有点信心好吗公子哥儿。”

现在达米安的脸上写着“完全没有”。

“总之,乖乖呆在那儿,你要是敢跑我就打电话给刚刚那个女记者,告诉他你就是蝙蝠小子。”迪克不知道自己这番威胁有什么效果,因为达米安看起来像是一个八尺大汉被个小姑娘用棒棒糖抵在后腰上打劫似的。


他没来过韦恩大宅,也没来过韦恩科技。韦恩科技的大厦显眼得多,在电视屏幕上已经高大得吓人了,而它的残垣断壁令人心碎。GCPD人手不足到只能留下一辆警车和一个把音乐放得太大声的菜鸟。迪克双手插在兜里,隐藏在运动服帽底下,像是个随便张望的闲汉,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沿着黄胶带围出的安全距离溜达了一圈,然后趁着警察转头的功夫一猫腰滑了进去。

达米安给了他那只面具,他的通讯器和武器都拜拜了,只有面具能跟蝙蝠侠自己的相互定位。现在这块材料就藏在迪克的胸前,因为他也不能像举着手持式地雷探测仪似的举着它。这可真是一大堆石头和砖块,全是各种各样的破烂和玻璃碎片,在没有阳光的白天里阴森森的。他蹑手蹑脚地在布满裂缝的墙壁之间穿行,直到踩上了一个硬得连他的运动鞋底都不能包容的玩意儿。那是个尖锐的金属尖角,是什么东西的一部分,弯曲的样子有点眼熟,像鸟喙或是利爪。迪克把它揣进兜里,暗自祈祷不会划伤自己的胯骨。

“B计划。”他原样溜出来,发现那个菜鸟警官已经完全睡翻了过去。找到阿福?这算是什么指令,阿福是谁?为什么他要这么听话?只有最后那个问题有答案:过了这么多年,迪克·格雷森还是会宠坏捡回来的小猫咪正义感满溢到冒出傻泡泡。另外,那可是蝙蝠侠的助手,迪克这辈子也就这么个机会跟偶像亲密接触了.

“如果我去晚了‘全食’导致你只能喝降价牛奶,”迪克蹲在矮围墙上。“你就乖乖地当个瘸子吧好吗。”夜幕快要降临了,韦恩大宅没有一丝灯光,连门口的夜视对讲系统都没亮灯。迪克犹豫了一会儿,他的第六感在叮叮当当作响,胸口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仍旧没有蝙蝠侠的一丝消息——正当迪克准备悄无声息地跳进那个雕花铁艺围墙时,他一直以来过于丰富的第六感救了他一条小命,在瞥见那道黑影的一瞬间他向后猛地翻了过去,无声地落进最浓的树荫里。

那道黑影实在难忘,现在迪克可以描述细节给达米安听了:黑色紧身衣,看起来所有超级英雄和反派都穿这玩意儿,指尖的寒光颇为眼熟,圆圆的目镜和喙。跟着达米安来的可不是什么密涅瓦的使者,这只猫头鹰能毫不眨眼地干掉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子。

迪克觉得自己不用去大宅里头了。



结果“全食”不卖降价牛奶,只有女性用品在促销。迪克抓起五六只鸡蛋,悲哀地发现他自己都很久没有吃过用锅煮的食物了。为了保持身材他还得喝蛋白粉,人人敬业不是吗。

“我只找到了这个。”迪克对达米安说。他没出走,还乖乖地躺在床上,精神不济。男孩没有继续发烧,坚强地不发出疼痛的抱怨。年长的这一位很想鼓励性质地拍拍他的脑袋,但是害怕自己的手掌就此告别身体的其余部分。达米安沉默着喝纸盒牛奶的样子既视感太强,老让迪克想喊“Fennel”。是只小猫咪的名字,别弄错啦,那曾经是瑞秋的心肝宝贝。

迪克用那个金属爪尖儿把达米安的麦片碗推向前,他看不懂男孩儿的脸上到底是故意这么一片茫然,还是真的对这条线索全然无知。那只碗大到能够直接把达米安的脑袋摁进去,是迪克回来的路上顺手买的。牛皮纸袋装的新鲜番茄和蘑菇被好好地放在旧流理台上,迪克还把锅和餐具都洗了,他有好长一段时间只吃外卖食物果腹,压根不需要刀叉。达米安攥着那只奇怪的金属部件,在跟自己较劲,腮帮子咬的紧紧的。好吧他知道这样想有点过分,但是,瑞秋也挺喜欢这么噘嘴的。

“我也没法养你很久。”迪克想安慰安慰他,“等你好一点了我就把你送到亲人身边去,你们韦恩应该有什么信托基金之类的能让你变成下一个死有钱·韦恩。”

“戈登。”一个苦闷的声音打断了他,“找到戈登。”达米安抬起头来瞪着他,“我要回到大宅去。”

“……警察局长?!”迪克被自己声音里的惊讶吓了一大跳,在达米安狐疑的目光里赶紧补救。“我的级别没有那么高,上周我还在开停车罚单呢。”

“你就直接报警?”迪克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提了个坏建议。

“然后他们来把你抓走,罪名是绑架韦恩家的继承人?”达米安抱起双臂,然后疼的“嘶”了一声。

“我很高兴你现在还会开玩笑。”迪克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去找我几个在重案组的兄弟帮忙好吗,老大。”

达米安哼了一声。迪克穿起那件皱巴巴的警服,悲哀地发现今天晚上根本不是制服表演,那是他周末才会做的重体力活。周一晚上他们门口罗雀,迪克随便穿条低腰牛仔裤扭一扭就完事儿了。


迪克,“Richie”,和其他所有的脱衣舞男公用化妆间,这地方又大又宽,有他们经理不知道从哪儿搞回来的褪色天鹅绒宽凳,落地镜和跑步机。看到他头儿这么费尽心力的用最便宜的方式保养他们这些机器,然后再榨干每一滴血汗,还挺搞笑的。迪克不怎么摄入酒精,也小心翼翼地与那些让人开始轻飘飘,最后像块石头一样径直栽进地狱的药片保持着距离。很多东西都会消耗他们,迪克见过太多酗酒的年轻同事们来上班时开始眼睛亮得不正常,接着他们下班后被鬼鬼祟祟带着昂贵车钥匙的人搂着带走——这些男孩子们的美和生命力慢慢地就消失殆尽,被酒精,药物滥用和其他一些东西耗干了。

他的意大利老板曾经嘲笑迪克,“天真,”还拍着迪克的脸颊,拍得有点儿太重了弄得迪克上台前得给另外一边打点腮红,口红涂在手掌侧边再抹开。迪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很多“同事”在嘲笑他和他攒下的每一分钱。但是有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直搅得他非得这么干不可。一个微弱的念头,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希望:迪克想去上警校,而他居然马上就快攒够钱了。

在孤儿院里的很多个晚上,他躺着却不能入眠,拳头握着放在身体两侧:爸爸,妈妈,还有瑞秋……他从来没能把这个愿望告诉过谁,好像哪怕在脑子里仔细想一下都会立即失败似的。

所以,迪克现在处于一个两难之地。画上眼线,皮带松松地勒在臀部边缘,他已经准备好上台了。这是他唯一有可能不留痕迹地进入警察局的方法——先拨通了911,然后匿名举报“惹火”俱乐部,“噢他们磕得可嗨了,都快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还能怎么办呢,当初他从街上捡小猫小狗回来也照样把他们宠坏呀,而且这一个还是蝙蝠,简直没法拒绝。上帝保佑达米安之后能搞定他的档案,别留下这个倒霉的污点。迪克把一次性电话扔进了马桶。现在该来想想怎么才能从缉毒组的拘留室里跟警察局长搭上头,而且别让人认为自己是个疯子。

“停。”达米安头也不抬。迪克给他做了一大碗杂菜粥,还给他买了流行的谷物棒当做零食吃。“别看我,我不想对你的脸撒谎。

“我为了给你和戈登先生留出空间,爬到屋顶上坐了一晚上。”迪克系着“全食”积分兑换的围裙在那洗碗,他最近真是吃的太健康了,因为达米安的原因。“行行好别瞪我,我当然能想到那身蝙蝠衣底下不是你-咳咳。”当然并不是说一开始迪克没有惊讶到眼珠子掉出来。

“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达米安阴测测地说。

“怎么, 你不是超在意秘密身份这件事情的吗?”迪克用食指弯曲在脑袋边上弯曲了一下表示事情的严重性,“我还以为你会跳到我脸上来把我的记忆打出去呢,要不是你现在是个小瘸子。”

“等我回…家之后,就拿着父亲的失忆枪朝你脸上打一枪。”达米安十分没好气,但是他马上又郁闷起来,紧皱着眉头。

“继续吃,”迪克督促他,朝他弹了一手水珠。“我警告过你我第一次做杂菜粥,难吃是应该的。”他活跃气氛的努力失败了,达米安开始机械地拿着勺子戳那碗其实不太难吃的粥,还是用的那个能把他脸埋进去的大碗。他使勺子还不那么利索,脸上有粉色的愈合之后的痕迹。考虑到达米安才待了三天,这还真是很惊人的恢复速度了。

迪克还是想把他送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可戈登拒绝把达米安带走而他又没法从达米安嘴里挖出什么真相。他们俩表现得对外面的世界十分谨慎,可能有什么基因针对性的杀手就躲在迪克公寓的楼底下,只要等达米安出来就给他脑门上来一箭。“惹火”俱乐部暂停整改,迪克也被迫“停薪留职”了,他都不知道在“被迫”上面打引号是不是更贴切一点儿。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迪克有点赧于问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孩子,“你知道我不是在赶你走,你吃的比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少多了。”

达米安开始搅拌他的杂菜粥,他之前又停了下来,在想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就我现在知道的来看,”他谨慎的说,样子有一种非得学大人皱眉的可爱劲儿,“我母亲昨晚上来到了哥谭。”

迪克不太能明白达米安的语气像是在描述女王陛下莅临哥谭,而且还被这个糟糕的城市吓了一跳似的。“戈登告诉你了?”

“他并没有’告诉’我,我自己发现的。我母亲和我,我们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像女王蜂和她的小宝贝?迪克一头雾水,大概是那些有钱人的家务事?“我不能去见母亲,她——她和我父亲的思想不太一样。”

噢,单亲家庭,迪克挺善解人意的,但是他不禁要想什么样的人才会和蝙蝠侠思想差不多。也许这个女人发现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蝙蝠侠总不可能把这件事儿写在婚前协议上吧。“她会挺担心你的,你和父亲都失踪了,大厦炸成了那个鬼样子。如果她径直去老宅不会撞上你的狩猎者吗?”他哆嗦了一下。

“我明天就走。”达米安的拳头轻轻搁在碗边上,“恐怕我已经打扰你太多时间了。”

“你有地方可去吗,孩子?”迪克慢慢地把海绵放到沥水的架子上,他很小心翼翼挑选句子,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希望的结果。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韦恩……我必须去见董事会。”这个男孩子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忧愁了。“戈登会帮我安排。”

“你知道他们还在外面吧。”迪克感到一股怒气突然翻涌上来,让他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老是堵塞的下水道的同时,也有点头晕恶心。“他们会生吃了你!像吃掉奶油一样轻松!”他还这么年轻,没有经验,生机勃勃的莽撞。

“所以我不能回到这里来了。”达米安不愿意同迪克有视线接触,他去看泛黄剥落的墙纸,去看电视陈旧的天线,去看已经开始变脆龟裂的插线板电线壳,迟早有一天迪克会湿着脚踩在上头一命呜呼。“太危险了。”对迪克这个只是柔韧性比普通人好太多的“普通人”太危险了。

“我明天就走。”达米安的拳头轻轻搁在碗边上,“恐怕我已经打扰你太多时间了。”“你有地方可去吗,孩子?”迪克慢慢地把海绵放到沥水的架子上,他很小心翼翼挑选句子,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希望的结果。“看来我是最后一个韦恩……我必须去见董事会。”这个男孩子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忧愁了。“戈登会帮我安排。”“你知道他们还在外面吧。”迪克感到一股怒气突然翻涌上来,让他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老是堵塞的下水道的同时,也有点头晕恶心。“他们会生吃了你!像吃掉奶油一样轻松!”他还这么年轻,没有经验,生机勃勃的莽撞。“所以我不能回到这里来了。”达米安不愿意同迪克有视线接触,他去看泛黄剥落的墙纸,去看电视陈旧的天线,去看已经开始变脆龟裂的插线板电线壳,迟早有一天迪克会湿着脚踩在上头一命呜呼。“太危险了。”对迪克这个只是柔韧性比普通人好太多的“普通人”太危险了。


今天晚上城市的上空仍旧不太平,迪克总觉得自己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大笑声细细地掺和在风里和水流里,水管嗡嗡地颤抖着,射灯在低低的云层底下徘徊。达米安已经穿戴整齐,几乎看不出他走路还是微微踟蹰。要是能从镜子里头看自己,迪克也许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惊慌不安,脸色白得像失血过多的人。

达米安盘踞在百叶窗投下的格子状阴影里头,保持着观察外面的姿势。尽管他可能只能看到萧瑟的街道和几个瘾君子什么的,反正迪克没打算在这个街区盘踞一辈子,而且也只付得起这个地段的房租。

“为什么戈登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迪克只能用气声说话,他紧张得快吐在随便什么地方了。

“外面有一场战争。”达米安很冷静,“他得横穿整个战场,那可不容易。”蝙蝠侠的外装今晚会是个特别大的目标,就只差没有在头上树个靶子了。“另外——”

另外什么?迪克永远没能知道,因为一个长长的阴影直接投射在了他脸上,迪克上次吓得快官能失调还是一个客人在他面前猛然脱得连底裤都没剩,那可真是一览无余即使他之后拿到了双倍小费。在惨叫出声之前他猛地飞出了一把餐刀,之前一直握在手心里,都捂得阵阵恶心的温热了。

餐刀像被吸进了黑洞一样马上不见,达米安屏息凝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蝙蝠侠!”

迪克愣住了,那片黑影缓缓张开了同样质地的翅膀,恢复了人间的身份。风急速地掀起了百叶窗,惨白的月色突然照亮整间陋室,迪克十分羞惭地想到这位守护神把他的蜗居看了个一清二楚,搞不好还要误解他是不是虐待达米安来着。

噢达米安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他看起来想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年一样扑到父亲身边去,老蝙蝠和小蝙蝠。“蝙蝠侠!”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终于欢快了起来,迪克觉得有点儿丢人的热泪盈眶。完全不亏,看到真的蝙蝠侠!

达米安攀上了窗棂,他马上就要回到亲人和导师身边去了,但是他踟蹰了一会儿,一直回头在看迪克。于是迪克对他说:“去吧,小子。”

风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等风停下来的时候,迪克只剩一屋子空荡荡的月光,很快这点光芒也被月亮周围的云带走了。他有点鼻酸,强忍住不看窗外,“带走了我唯一一把餐刀,这以后吃饭该怎么办呢。”迪克喃喃地说。

他要是看窗外的话,就会发现达米安特意为他留了那个蝙蝠面具,挂在锈迹斑斑的旗杆上;但他就算看窗外的话,也不会发现有个带着猫头鹰面具的人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像只真正的猫头鹰那样凝视着他的窗口。

“你到底要不要付钱?!”迪克猛地回过神来,那家惨遭枪击的小便利店居然没有关门大吉,而店员拿绑带吊着胳膊还是这么脾气恶劣。“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磨磨蹭蹭——”哟他还装模作样地拍起额头来。迪克数出纸币和叮叮当当的硬币给他,然后走进寒风瑟瑟带秋雨的夜里。让他分神的是便利店的电视,迪克并不想听完。

“——布鲁斯·韦恩三日前重返哥谭,他承诺对韦恩科技大厦中牺牲的——达米安·韦恩声称对父亲的行踪无可奉告,并驳斥新出现在社交圈的奥古夫人有关于他身世的传言——”

噢他是个爱吃蔬菜的好小孩你们这些傻逼,迪克无奈地笑笑。他竖起领子来抵挡寒风,得了吧迪克·格雷森,他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难道还会张榜喊你去试水晶鞋?他买了新的餐刀,扔掉用过的绷带,把那只面具扫进床底下的角落里,和他的定期存折放在一起。还有三个月那张存折就到期了,他把钱算了算,大概够。“惹火”没有熄灭,迪克老老实实回去上班,至少老板受到了很大惊吓,磕嗨了之后来试图调戏他的人全都不见了.

“我只是有点失落,”他在休息室的落地镜前压腿,镜子里自己的脸离的很近,呼吸能够模糊他漂亮的蓝眼睛和睫毛。

“失落什么?”他的“同事”在后面嘟嘟囔囔地问。“没什么!”迪克提高声音,他直起身子来换上另外一条腿,脚尖绷得笔直,“没什么!”

就只是有点失落而已,他救了哥谭守护神的儿子,按理说,按他从那台破破烂烂的电视上看到的所有没头没尾的动作片来说,哪怕按个普普通通的爱情片结尾也不该这样啊!迪克也说不上来应该怎么样,也许多一点惊险?回来的蝙蝠侠受过记忆篡改?奥古夫人是达米安生母但是奥古自己不同意?那一大帮子穿奇怪戏服的杀手都没解决呢!

“Richie!三分钟!”

“马上就来!”他检视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腹肌,千万不要有未除尽的体毛留在胳膊上不然那就太扫兴了。迪克急匆匆地跑到后头去,把化妆品全摊在镜子前。

一个黑影之前站在陈旧的帷幔里,现在才走出来。那是个三十后半的男人,穿了套不错到不应该出现在“惹火”这个时间段的西装,蓝眼睛有点滞涩。他走进迪克散放着的那些廉价化妆品,轻轻摸过口红,眉笔和遮瑕液,最后拿起了一只用过的棉签。



十五天后迪克发现他留了只好番茄没吃,结果它干瘪在了洗碗槽旁边。这挺让他恼火的,这还是达米安在的时候他买回来的,当时走了挺远。他把微波意大利面扔进微波炉,一边拧开了电视机,迪克早就忘了他之前还担心这玩意儿会爆炸来着。

他正叼着叉子出神——把脏的部分拿脏的毛巾擦掉,随便啦,有个声音凉凉的在脑袋左后方响了起来:“还真是健康饮食。”

迪克任由那把叉子砸在了地板上——反正那玩意儿对他的腮帮子不太友好,“达——小子!”他在达米安竖起食指贴上嘴唇后马上改口,迅速地拉开百叶窗把年轻的蝙蝠放进来。“哇——”迪克围着达米安转来转去,“你恢复的挺好的。”

“我来表示我的谢意。父亲也赞同我来拜访你,如果不是咳咳身份问题,我想他会很乐意亲自到访的。”达米安有点僵硬,但是他马上掏出来个东西给迪克看。

那是个黑漆漆的包装盒子,有棱有角的沉甸甸。迪克发现那是个没有logo的智能手机,闪着价值不菲的低调金属光。

这大概是个“我想和你保持联系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宣告吧。迪克想不出什么回答,只好憋气说:“要不要吃点儿小饼干。”其中好几个字都被他吞了进去,让迪克听起来像个结结巴巴的未成年少女。

“我可不是五岁小孩,”达米安环顾四周,“啧,下次再说。''

下次是五天后的凌晨,而下下次隔了三天之后达米安来的更早了一点儿,迪克刚在水槽那儿把眼线洗掉他就来了,下掉迪克窗栅的手法十分老练。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扛来了一台WII,,差点卡在了百叶窗那儿。

“……干嘛。”

“……没事。”迪克张了张嘴决定冒险继续说,“严厉的家教哈?”

达米安看起来恼羞成怒,等迪克再说一句就要把WII扔到他脸上。迪克赶紧帮忙把那个游戏主机扛上肩膀。蝙蝠侠不准他的助手和儿子玩电子游戏,迪克觉得十分好笑,达米安离晚上八点门禁也太远了,他更像晚上八点出门,早上四点再回去那个黑漆漆的巢穴。

“想玩什么?”迪克拿着组装说明书,他在达米安这个年纪的时候负担不起金钱和时间的消耗,现在还有点跃跃欲试起来。但是这个问题好像把男孩问住了,估计他之前也负担不起时间的消耗。

“就这个吧。”迪克后退到单人沙发边上的地板上,达米安的膝盖就靠在他的右肩膀上。他俩都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手柄。



“你叫什么?”达米安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而迪克心猛地一沉,几乎快掉到胃里去。他告知名字,蝙蝠侠拿去往系统里一搜,就会发现GCPD根本没有这个人,还好“惹火”不给他们的脱衣舞男交社保。档案应该停留在他,他被送进孤儿院的那一刻,一股乱糟糟的霉味,照片里一只惊慌失措的雏鸟。

“至少告诉我个称呼吧。”达米安耸耸肩,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自然光下见面。男孩子穿着连帽衫和潮到令人吃惊的板鞋,他皮肤比迪克颜色深,个头勉强到迪克的鼻尖上。“我不能总是喂喂的叫你。”

迪克一时没法吃准这只是个平淡的要求,还是后头隐藏着什么别的。他只好简短地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叫我迪克就行。”

哦不,他一时忘了这个关于他名字的低俗玩笑,以前这个简称快把他在街头篮球场烦死了。达米安露出了一个神气十足的笑容:“这是个——理查德的缩写?”

“这好笑得能杀了你是不。”迪克翻了个白眼。这个周末他俩约着去买最新的电子游戏碟,还能在咖啡馆里吃午饭。迪克好久没在不卖酒精的公共场所吃过午饭了,通常他一走进“惹火”,酒保就会“砰”地打开那些勾兑的高档假威士忌,让那些被蓝眼睛迷得晕晕乎乎的凯子们争相请迪克喝酒。

“我请客。”迪克冲达米安眨眨眼。后者耸了耸肩,去找了个半被装饰物遮住又能看见应急出口的座位。这间咖啡厅全是小圆桌,能让恋人们脚尖挨着脚尖。迪克刚刚跟收银员确定完点单,正在钱包里翻纸币的时候,后面有人鲁莽地撞上了他的胳膊肘,害得迪克把洗衣店小票和十来个硬币撒了一地,钱包掉在地上,露出了那张迪克视若生命的“飞翔的格雷森”合影。

“我鲁莽了。”有人先一步捡起了迪克的钱包,是个温柔黏糊的男声,手看起来没有拿过比铅笔更重的东西。那是个英俊得有点眼熟的男人,蓝眼睛有点滞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迪克,让后者都觉得不自在起来。

“抱歉。”他捏着那个旧皮夹,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礼貌似的马上还给主人,却开始露骨地打量起那張照片來:迪克还是个小男孩,和家人站在一起,都穿着统一的演出服,光彩照人地朝镜头挥手。这一滴凝固的时光被它的主角好好地保存着,重新过塑,平平整整地压在钱包里。迪克本能地开始不舒服起来,他刚要说点什么,男人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睛。

“——瞧瞧你,”这股轻声细语令人毛骨悚然,“已经成熟了。”迪克一瞬间以为自己遇到了“客人”,那种花了钱之后觉得能在俱乐部外头也跟他亲近的混蛋。要么就是这厮出手不够大方到让迪克记住。

“再看他我就剁掉你的手指。”达米安声音很低,估计连那个看热闹的收银员都没听清,也没人发现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言简意赅地把这句话朝那个男人脸上扔过去。他强硬地挤进迪克和那个攥着钱包不肯撒手的男人之间,气势汹汹地瞪着对方,气魄足以捅穿天花板。“要是不想用鼻孔喝汤就还来。”他把迪克半护在身后,弄得迪克以为自己才是矮的那个。

男人突兀地松了手,钱包直直掉进迪克的手里。他好像突然一下又变回了人畜无害的样子。“对不起,抱歉。”他笑眯眯地从达米安和迪克身边绕了过去。

“这世道怪人真多。”收银员津津有味地评价道。达米安瞪了他一眼才让他讪讪地不笑了。“你认识他?”

“奇怪,并不呢,达——小D。”

达米安瞪着他好像高中小霸王第一次被取绰号似的。“你应该长得少招蜂引蝶一点,”他不太高兴。“别对每个人都笑。”

“这我可没法决定。”迪克拍了拍他脑袋,后者把他的手击飞,但是没用什么大的力气。“要喝柠檬水还是别的?”他有一瞬间不太敢看达米安绿色的眼睛,害怕倒影出的微笑让自己害怕。




他和达米安的友谊奇怪地延续了下来,基本上也就是一起打打电子游戏。蝙蝠助手还在迪克的床上又睡过一次,达米安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吓个半死,最后迪克发现他只是在半空中就陷入睡眠了。

他的“职业生涯”则不太让迪克享受,可是这让他能攒得起之后的学费,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迪基继续容忍着那些毛手毛脚的客人,岌岌可危的挂在腰上的布料,令人过敏的皮革项圈。但是他有一个秘密朋友的想法让他莫名其妙地更有勇气,而且这种陪伴他希望能够长久一点。

“你最好快点上妆。”那个“同事”对迪克说、俱乐部接了个包场大活儿而迪克希望那只是随便哪个高中小女生的生日宴,他只需要睁着无辜的蓝眼睛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丁字裤的细带就行,反正她们会尖叫着昏过去的。但是这个同事穿着包臀的皮裤和短袖警服,歪带着警帽。好吧,这又是哪个有钱的变态死基佬了。

“同事”拍了拍迪克的屁股,手掌在人造皮革上声音大得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这可是上等好货呢。”他冲迪克朦胧地笑着,弯起红润的嘴唇。“快走。”

舞池里气氛热得能滴出酒精和火焰来,迪克轻松地跃上小舞台,他穿着短袜和吊袜带,必要地时候可以解下来作为奖励扔进沸腾的人群里。汗液顺着腰部地曲线滑进皮裤边缘,把大腿技巧性地掰开能让观众目眩神迷地扔掉酒杯。

很快他脱掉湿透了的警服短袖,在头顶上轮了几圈之后扔进人群,爆发出一阵波涛一样的欢呼声,接到的那个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热忱,把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迪克缓缓靠近边缘的人群——每一只手都高举着小费,他暗自希望他们都剪了指甲,免得刮油的时候划伤自己。

“你的蓝眼睛,”一个蛇一样冰冷滑腻的声音轻轻地说,但是在音浪里仍然听得一清二楚。“真遗憾没法保存。”

那个男人就站在放浪形骸的人群前面,迪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仍然穿着正装,手里握着一把一百面值的美钞。迪克惊骇地僵住了。正在这时,俱乐部的大门轰地一声洞开——

迪克愿意拿他在俱乐部上班的所有钱交换他此时在地球的另一个地方,也好过蝙蝠侠和他的助手站在门口。

达米安仍然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制服,整个人修长而挺拔,和整个环境都格格不入。迪克能想象出年轻的男孩在面具后头皱眉的样子,但是——

达米安一侧头就看见了他,迪克甚至能看见他微微张开了嘴。而他自己觉得从来没有一瞬间这么赤裸过,好像从心脏到胃都被翻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在外面。鉴于他是一个职业的脱衣舞男,这种赤裸感还挺新鲜的,但是迪克根本没有余裕感到讽刺。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翕动起来,发出了一个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我很抱歉。”

达米安抿起了嘴唇,虽然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表情,但是迪克仍然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冲进了街道,留着蝙蝠侠对着一大堆不知所措地无害男女。迪克轻轻滑下舞台,他感觉有点冷但肯定不是聚光灯消失了的原因。迪克失魂落魄地想慢慢溜回后台——他要拿走床底下的存单和钱,马上离开哥谭。

他永远没能到达后台,迪克脖子后头一麻,软倒下去。他喘着粗气,天花板在他头顶上旋转起来,有一双冷冰冰的蓝眼睛在等药发挥他的作用。


迪克猛地一抽,然后才是冷水在脸上往下淌的感觉。他试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绑在什么座椅上。

“什么。”他听见自己喃喃地念叨着。

“欢迎,格雷森先生。”有个冷酷愉快的声音说,“欢迎回到这个温暖的大家庭。”这回迪克终于清晰了视线。是那个蓝眼睛的男人。“你可以叫我林肯·马奇。”

“认得这个吗?”他举起了一个尖锐的金属部件。“多谢它,你才被带回我们身边。”马奇把那个东西猛掷过来,直直地插进迪克的双脚之间。“真是难把蝙蝠侠的小崽子引开。”

他抬起迪克的下巴,看着他茫然不知所措的蓝眼睛:“灰色之子,我荣幸地向你介绍——猫头鹰法庭。”

他们没有在肉体上折磨迪克,只是把他单独关在牢房里。马奇偶尔会来,他似乎有什么杀手锏,并不急于说服迪克加入他们的行列。

“你管那个小子叫什么?”他像闲聊又像自言自语,“他可一点都不着急,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一腿呢,多遗憾。”

迪克并没有理过他,但是这句话好像突然把他给点着了:“我永远不会加入你们!”太久没说话,喉咙沙哑干燥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马奇抿起了嘴唇,但是很快又假笑起来。“人总要有点精神。”



有人粗暴地摇晃着他,迪克正垂着头半昏迷着。马奇给他打了什么药剂,让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嘀咕了几声,可能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住手”和几句脏话。

但是束缚被解开了,接着有人把他扛了起来,即便每一根骨头都在抱怨,迪克也在熟悉的披风布料扫过脸颊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把自己从泥潭中拔出来,直到城市的夜风又一次吹拂在他脸上才成功,当然蝙蝠侠的垂直高度运动也挺有帮助的。

“你醒了。”晃动的街景和天空停了下来,迪克背部粗糙的质地告诉他这可能是个石首滴水嘴,他只能斜靠着哆嗦。

“你好,蝙蝠侠。”他俩干巴巴地互相问了好之后就没有什么话题了,迪克搜肠刮肚直到哥谭骑士打破了沉默。

“他马上就到,”啊,达米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迪克手里被塞了个纸质的信封。他手指不听使唤,在蝙蝠侠的视线下直打滑,但还是撕开了一道斜斜的封口。

一张塑料卡片掉在了迪克膝盖上,然后又被弹到了石头屋顶上。有张字条,甚至不能称之为一封信。迪克微笑起来,那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他的零花钱是吗。”微笑还挺疼的,站起来的动作更疼。迪克并没有得到回答,他只能把这张银行卡贴在胸口。

“你知道,”蝙蝠侠的声音还是沙哑低沉。“十年前,我本来要去海利马戏团的那个晚上,不得不去赴一个临时约会。”他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迪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完全不是你的责任,就像法庭抓走我不是达米安的责任。”他艰难地想朝通往街道的应急防火梯那儿移动,那个黑影站着不动,好像在质疑他为什么不再等一会儿。

“我还没做好准备见他,真奇怪。”迪克喃喃地说。“劳驾帮把手。”




“迪克,混球。”罗伊,他的大学室友冲他的脸上大喊。“有个未成年男孩子找你。先提醒你一句,别让老乔治失望,他可喜欢你了。”

“每个人都喜欢我。”迪克无奈地冲他抛了个媚眼。老乔治刚教了他们儿童色情法,而迪克的班上至少有三个人为他的学员警服神魂颠倒。“你也喜欢我好吗。”罗伊不屑一顾。迪克吸拉着拖鞋,从宿舍窗口随便看了一眼。

达米安·韦恩穿着崭新到看着就难受的正式礼服,斜靠着看一眼就会被价格贵死的车门,迪克只能勉强看出那是辆劳斯莱斯。从这个角度都能看出他长高了很多,但是仍然像开始那个小男孩那样皱着眉,看起来不太高兴,而且礼服和车都惹恼了他似的。

有人给他做了个巴掌那么大的小花束,因为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达米安不会去买白玫瑰和香槟玫瑰,事实上迪克觉得这整个都不是达米安的主意。

他出门前对着玻璃仔细拨了拨头发。

“早上好,小D。”迪克微笑着出现在达米安面前,笑得像今天食堂供应猪排似的。即便过了一年多,他笑起来还是这么阳光灿烂,光彩照人。达米安已经在“最佳新人”的通告栏里看到了迪克的照片,露出了他十分陌生的志得意满的表情。但是他一扭头,看见穿着拖鞋和旧T恤的迪克还是吓了一大跳。

达米安看起来在把花束扔到迪克脸上然后逃跑和跟迪克说话的渴望之间做艰苦的斗争,因为他啪地把包装纸都捏皱了。

迪克盯着他的绿眼睛,直到达米安面红耳赤起来才继续说话。“你想带我出去过周末吗?”路人竖起了耳朵,阳台上的罗伊还伸出了脑袋。

''……戈登说这是个好主意。”达米安呆呆地说,然后赶紧补救,“是那个戈登女士。”接着他自暴自弃地干脆闭嘴不说话了,看起来蛮为自己的笨拙沮丧的。

可迪克轻轻从他手里拿过了花束,举到了眼睛的高度,让甜蜜的花瓣欲盖弥彰地遮住他们俩靠近的面孔。然后迪克不由分说地亲了他一口,嘴唇蹭着少年的脸颊,摩挲着达米安的皮肤,男孩闻起来有古龙水和热烈的麝香味道。

罗伊吹了声长长的口哨,而迪克已经抽身而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这是芝加哥一个不同于哥谭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可能一周之后才会下雨。

“想想老乔治呀伙计!”罗伊冲着车的尾灯大喊,达米安开车,而迪克按了按闪灯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要不能呼吸了!乐乐怎么这么棒!我爱他们!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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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头鲸 最後一發啦! 給虎鯨洞的是俏皮的雙雄組~~忙完班才畫有點踩線了,這兩天也要辛苦洞洞,生日快樂!期待你的新文喔=33=!

我真的好想码字啊但是真的好忙啊(泪流成河)我想写山鲁佐德想写校园au然后刚刚又发现很早之前一个音乐剧脑洞,还想写完那个abo。哈蛋那边还有文赶,还在进实验室,累的站都站不住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腰疼

乐乐的小鸟本超棒!不来一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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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兩位太太,最還是擴散感謝:)。

[Damidick]普通喜剧(校园AU)(上)

*300粉点梗,高中校园AU!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小伙伴来次!




“新来的。”达米安砰地关上吱呀作响的储物柜门,指望噪音把那个叽叽喳喳在他脑门后头的家伙击退。他只需要在这个二逼公立中学待完春季学期,达米安的有钱老爹会把他转到周边房价开不起汉堡店的私立去。

只要待完这个学期,还有两个——“菜鸟!”

这可太过分了,达米安不想在第一天就打烂某些人的脸,但是毕竟他也没答应谁。他转过头,发现一个棒球帽脑袋就在他鼻子底下。

“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叫他。”一个阴郁的黑发少女在棒球帽后头说,达米安发誓她是穿墙过来的,而且那是什么发型?她是什么亚洲少女之类的吗?公立学校的怪胎们。“我是乌鸦。”

“而我是加菲尔德•洛根。可以叫我BB!”棒球帽十分愉快,他是个比乌鸦还矮的小个子,皮肤不知道为什么暗的发绿。

“达米安•韦恩。”达米安冲他们点点头,打算把寒暄扼杀在储物柜前。但是BB倒抽一口凉气:“哪个韦恩?那个韦恩?!”

噢,完蛋。他有钱老爹刚认回他没一个月呢,社交媒体只有他模模糊糊几张侧脸照片。达米安都快感觉到闻到血腥味的记者出现在那个拐角了。

乌鸦及时给了洛根一击爆头,她转向达米安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愧疚,可是说的话完全不是这样:“贵族小孩最好别来这儿。”乌鸦读了读达米安脸上的表情,“他们会生吃了你的。”

“你怎么活下来的?”达米安抱着双臂,这段对话乏味异常,但是BB堵在了他去数学课的必经之路上。达米安要是把这个小个子举起来肯定会惹来他一点也不想要的更多注意力。

“保持低调,别试图装酷。”乌鸦在一个绿色头发条纹衣服的孩子路过他们身边时压低了声音。“另外——”

接下来的话一句也没有灌进达米安的耳朵里,因为突然一大堆叽叽喳喳的高年级篮球队员涌进了走廊,还杂着穿小短裙的拉拉队员们。所有人都在同时说话,大汗淋漓地大笑着,簇拥着一个男孩子走进来——那是个浅金色皮肤的黑发蓝眼的高年级生,笑起来熠熠生辉,能照亮整个走廊。走廊里的其他人都停下脚步艳羡地看着他们,看着那个高年级生左右搭着同伴们。他并不比其他人高,但是漂亮得很吸引人,看起来就是男学生会主席,运动明星和所有视线的焦点。

“乌鸦,BB,还有——介绍一下?”这个男孩子并没有略过他们,他跟每个走廊里的人都打招呼,直到最后停在了他们面前。

“嗨迪克,这是达米安——”

“奥古,达米安•奥古。”达米安挺直脊背,他能感觉到BB疑惑地眼神扎在他的背上,刺进他格格不入的校服西装里。这料子太好到不能出现在这所公立中学里头,都怪潘尼沃斯。他伸出手之后才觉得自己笨拙得可笑,指望迪克——这什么鬼名字,跟他握手,他又不是公学里头假惺惺的公子哥儿们。

结果迪克噗地笑了起来,真奇怪,他笑起来像达米安是他调皮捣蛋的小兄弟似的。“很高兴与你见面,奥古先生。”迪克友好地拿腔拿调,人群发出善意的哄笑声,达米安看着他的蓝眼睛——

“轮到我了,奥古先生你好。”一个红头发碧绿眼珠的男孩子用肩膀把迪克挤开,他握住达米安的手——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握着迪克的手压根没放。

“嘿罗伊!”迪克假装生气地大喊。然后另外一个也是红头发绿眼睛,但是带雀斑的男孩子用肩膀把罗伊顶开了,后者直接撞进了迪克怀里,他快活地握着达米安的手上下摇动,“你好奥古先生,我是沃利•韦斯特。”这个学校除了黑发蓝眼就是红发碧眼了是吧。

人群笑的更加大声了,迪克挥舞着双臂把他们都赶走,“快走你们这些促狭鬼,快走。尤其是你,沃利,快点去,你还要不要吃猪排了。”

人群嘟嘟囔囔,但是开始四散。迪克这才转回他们,“你好达米安,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第一天来哥谭高中?让BB带你四处转转,下次我们一起吃午饭。今天实在不行,我得去找我另一个弟弟。”他友善地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在男孩还没想出回答什么之前就走了。他们三个人看着他轻快地一路小跑,消失在拐角。

“另外,迪克会照看我们。”乌鸦喃喃出声。而BB梦幻般地转过脸来:“伙计,我可真羡慕你。”

“就是个漂亮男孩而已。”达米安干巴巴地回答,打定主意要看起来完全不在乎。

“只是个漂亮男孩?只是个漂亮男孩?”BB搭住他的双肩,愤愤不平地盯着他。“那可是迪克!泰坦队的主力!男学生会主席!一个八年级生能得到的最酷的朋友!为什么他对你这么好!我是说他对任何人都很好,可你才和他见第一面!”

“也许是因为我懂礼貌。”

“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乌鸦若有所思。“不管怎么说,他马上就要毕业了。”

“瑞文!”

“干嘛,带这个新人到处溜达去,这可是迪克的‘命令’。”乌鸦把BB逗得团团乱转。“而且,BB是野兽小子的缩写,这是他一个人的乐队称号。”

BB一把抓起达米安就走了。




塔利亚是个马马虎虎的母亲,这么多年,她和达米安远离哥谭,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做,奥古家的事业。达米安想问生下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只是她一个人的,他的生理学上的父亲完全不在乎,也不想要他。但是那些严苛的训练让他成熟到问不出口。十三岁那年,塔利亚好像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可能是因为达米安长得太像他从来没谋面的父亲了。

然后下一秒,他和二十来个LV行李箱被倾泻在韦恩大宅的前面,达米安发现这么多年布鲁斯•韦恩虽然保持了哥谭花花公子之首的名声,但是却只是和一个年迈的管家住在一起。

“你有三个哥哥。”布鲁斯防卫性地说,好像收养的孩子能证明他并不孤独似的。

“然后呢,剩下九个在哪里,我好织蓖麻外套给他们。”

布鲁斯突然露出了挺厉害的愧疚表情,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没能在达米安一岁的时候念童话给他听,达米安想安慰安慰他,因为一岁的时候塔利亚也没有给他念童话。

“我想去上大学。”达米安告诉父亲,他之前受过的训练管理韦恩集团应该绰绰有余,而一个大学文凭至少能堵住董事会的嘴。

“胡说八道,十三岁上什么大学。”

于是,他就被扔到哥谭高中八年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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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300粉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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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Pretty Fella湾家BIO完售啦!

这是我第一次出小料还完售啦!谢谢大家回顾!谢谢乐乐,没有她这个小料根本没法实现,封面太美简直把持不住脱裤!谢谢g图的紫紫和校对的布布,一个错字大王虎鲸!谢谢海鲜大排档的各位!拥抱大家! @阿樂樂一樂  @17.810745  @永无宁日  @一个想污却没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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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家BIO]蝙超小料Watch Tower High Love Story紧急宣传+试阅

一个又快又好的甜!超级可爱的校园喜剧!大家来玩!

永无宁日:

“在我接觸了更廣闊的世界之後,才終於意識到——布魯斯.韋恩真的很性感。”

 

“上體育課我用躲避球丟他,一個都沒中!這傢伙一副四肢不協調的樣子肯定是裝出來的,虛偽!”

 

“我甚至沒跟他說過話,到底要花多少工夫才能一起參加返校節舞會?”

 

“——他根本從天而降就把韋恩勾走了!姑娘們告訴我他們只是一起坐了一節數學課!難道他是個男巫什麼的?”

 

“我知道,克拉克,我和他從一年級就認識了——但是哈爾從來沒有——他甚至從沒對同志片以外的男生多看過一眼,”

 

“所以你決定和誰去了嗎,返校節舞會?”

 

“我一直暗戀布魯斯.韋恩。”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都是裝的!”

 

“至少他會是我一生的朋友……雖然現在我也不太確定……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所以你跑來邀請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是為了,這都是為了我自己。”

 

“既然你這麼心疼我的車,為什麼不把褲子脫掉?”

 

“……對不起,我,我騙了你……”

 

大家都是高中生。愉快的校园物语。在此展开。

欢迎来到瞭望塔高中。

下面请欣赏——

 

                                   Watch TowerHigh Love Story

                                     ——瞭望塔高中愛情故事——

 

 

 

CP: 布鲁斯.韦恩 X克拉克.肯特

         巴里.艾伦    X哈尔.乔丹 

超青春完全没有黄爱情故事by我自己

超魅惑damidick爱情故事 @座头鲸 

超萌系卡贴便利贴小鸟本 @阿樂樂一樂  @17.810745 

超可爱但是不出售 @一个想污却没成功的人 


一切尽在5.21  摊号B15 海鲜大排档  走过路过  千万不要错过

【至于我的小料 它才10台币 10台币啊朋友们 你买不到吃亏你买不到上当——